墨染未央

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

【渣反\魔道\天官】非典型宠爱 多Cp短梗

素素正在备战法考和Dele:

素素的甜饼铺子今日份新鲜出炉,纯糖无刀
平日大家都在写师尊宠冰河,忘机宠羡羡,蓝大宠晚吟………今天试着逆过来写了一下。可能Ooc

希望食用愉快给个心心或者评论~



【冰秋】

沈清秋平日里总还是把洛冰河当个黏人孩子看的,但他心里也有个小秘密,他也有对洛冰河心生倾慕的时候

平日里觉得太腻着,洛冰河回魔界平定南疆百年一遇规模的叛乱才知早就离不开。有人从睁眼的那一瞬就伺候着穿衣,束发,连发尾偶尔的分叉都被精心剪去。张口即有合口的饭,无需多言,上火日子里的绿豆粥,冬瓜汤。体虚时候炖得奶白的骨汤,一切一切连自己有时都忽视的细节都被照顾到,沈清秋嘴上嫌烦,心里和身子还是认可了这个伴侣的。

早起在竹舍反倒是待不惯,恰好尚清华害相思得不行。沈清秋也就打着心疼老乡怕给魔物吃了的旗号一同御剑到了魔界,落在战场一侧山坡上望去,恰好看见洛冰河黑袍翻飞,眨眼间斩敌无数的潇洒模样

是了,沈清秋是喜洛冰河这幅样子的。虽凶残骇人了些,可也是实打实的凌厉出彩。是自己所教的弟子,人也是自己的,如此一人在前独挡尔万马千军的气势,与往日在自己面前那热烈小心的爱,都是沈清秋爱的模样,只是眼下这般,沈清秋才真的有了徒儿已是成熟男人的实感,而且是自己男人

见战局已定,飞身落地修雅几个剑花随洛冰河扫了残兵。魔兵整齐列队称服于圣尊,洛冰河也刚厮杀过一场眼里还带着戾气杀意未立即转回平日里的黏人模样。只走近沈清秋抬手擦去沈清秋额边血迹

“这儿腥气重,别沾了,我们先回帐中去”沈清秋以扇掩面随着洛冰河走,瞪了一眼已然扑进漠北怀里的聚聚,瞧着眼前那位魔尊,心下欢喜鬼使神差主动伸手去牵了洛冰河的手

两旁将领列队跪叩,洛冰河未回身说着什么。只拉着沈清秋走在其间。

不知怎么沈清秋脑子里全是“我男人”三个字,还越想越发满意甚至有些得瑟。进了帐子,几日不见竟觉眼前青年愈发好看了。反正四下无人,也就合了扇子靠进人怀里

“师尊…师尊若是平日里也这般多依赖弟子一些,弟子怕是要高兴死了”

正好的气氛被这臭小子熟悉语气的一句就给打得粉碎。沈清秋气不打一出来抬手就敲了这位一秒少女的魔尊脑门

“师尊,弟子,你让我如何依赖着你?”

“我的错”洛冰河也不是当年那毛头小子,这话里意思还是听得懂的。一把揽人入怀不如平时那般犹豫反而不敛力道,加上周身血腥显出股子霸气来

“那娘子多依赖相公些可好?”

沈清秋抬手又敲了一下洛冰河脑门顺带着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双手都环在了对方腰上



【漠尚】

尚清华已经三天没有好好在漠北怀里窝着了,恨南疆那群一天到晚就知道打北疆的魔物恨得牙痒痒

基本没啥理由,说打就乌泱泱一片来。本来不是什么大事,习以为常。只是这次北疆内里出了叛徒,毁了之前备下的军需粮草

无粮草则不可战,漠北几日都为这事紧锁着眉头。甚至惊动了洛冰河前来

今日大王与长老们又在商议战事,尚清华在寝殿待得心里发慌也凑在漠北身边听着,不时添个茶揉个肩

听来听去见话题绕不开后勤二字,忽然眼睛一亮。拽了拽漠北衣角低语

“大王,我在安顶峰管了这么多年后勤,这事你交给我帮你好不好”

漠北大手覆上抓着自己袍角的手,握了握点头应允。见得了同意,尚清华整了整衣袍起身站在漠北身侧

座下乌泱泱一片魔,不由咽了口口水强忍住撒腿跑路的冲动,开口声音还是带了些阻塞颤抖

“各,各位长老…关于这后勤粮草一事,在下执掌安定峰多年…”

可这一话题毕竟是自己多年来从最细枝末节的开始干起的行当,何况漠北见他紧张早就悄悄握住他的食指

尚清华说的愈发流畅,甚至站在这王座之侧也多了些当家主的游刃有余。

“粮食征集不可仅图数,已开始发酵的万万不可凑数以免污了其他”

“袋子必须选结实耐磨的减少损耗…”

“各军所需与结余必须如实报到我这里来,统一调度”

………

漠北原本锁着的眉头逐渐舒展开来,斜靠下椅背上颇有兴致的望着尚清华的侧脸,望见他眼里的神采奕奕,也望见他不由自主的灿烂笑容

竟是这般好看,原本被自己护在身后的人儿,站在自己身侧亦可分忧解难

散了会漠北将尚清华圈在怀里,说不出那眼眸里是见他为自己分忧解难的欣喜还是被旁人看去他这般笑容的不爽

只是抱了许久,低头道一句

“你在,真好”




【忘羡】

不论姑苏或是云梦都是暖和的地界少见满天飞雪,现下身在北域则不同。魏无羡裹紧了一条狐狸皮的斗篷都觉得寒风只往骨缝里钻,蓝湛修为高些倒是面色如常可指尖也透着红

北域几世家,本少与外界来往。可前阵子修仙界乱的可以,此番几家联合请姑苏蓝氏先行会谈,蓝曦臣闭关未出,魏无羡就陪着蓝忘机前来。

北域风格和熟悉的水乡景色是截然不同陡增壮阔,魏无羡本一心想着四处走走看看,奈何这次会谈日程安排的极紧蓝湛鲜有空闲

“明日想去就去镇子上看看吧,我一人去见各位宗主即可”行至暂时住下的院落里,没了旁人蓝湛把鼻头通红的魏无羡揽进怀里暖着,不论是按平日性子还是按他近日眼神,蓝湛都知道他其实不喜欢会谈只想着到新奇处玩乐,既知,肯定是要顺着的

“不去不去,明儿还陪着二哥哥”魏无羡被罩在白裘的披风里牵紧了蓝湛的手,抬头朝爱人眨了眨眼

“想去就去,我一人无妨的”

“说了不去就不去,我家含光君生的这么好看,少看一会我心里都难受的慌。好了,蓝湛快回屋睡吧”

前些日子蓝湛刚在修炼上进了一层也耗了不少精力,这次本就是忍着疲惫前来,魏无羡当然是绝不可能忍心让蓝湛独自撑着冗长会谈,何况北域人彪悍易怒,反而魏无羡的性子与他们更易处些。

被蓝湛宠着顺着也乐得做下面那个,但堂堂夷陵老祖也是条血里有风的汉子,怎甘一味被宠。自家的道侣也得自己处处爱着的

天寒处人就更好饮酒些,第二日一整日繁杂事务过后开了连席的宴,杯中有酒菜中有酒处处酒香。魏无羡无心去尝这种格外辛辣刺激的佳酿,菜都不曾碰几口一个劲的探看蓝湛的反应

聊的差不多,就拉了蓝湛离席。蓝湛虽一口没喝,但眼神迷离显然还是吸了不少酒气的。进屋并排半跪坐在桌边,魏无羡泡了清茶刚想给对方解解,就见蓝湛少有的打起连天哈欠,掩盖了好久的倦怠全都浮现在脸上

“二哥哥,来,我抱你会儿”

蓝湛闻言,身子一歪就倒进魏无羡怀中由他抱着,动了动身子寻个舒服位置进入浅眠。

魏无羡帮他解了抹额散了发,扯过毯子来盖严实,指腹摩擦过那人眼下乌青止不住心疼,心里泛着的爱满盈眉眼间。低头吻上光洁额头

“睡吧我的好蓝湛,我在呢,我陪着你”


【曦澄】

当各名门地位稳固,往往往下中小世家也算有序。每逢名门一家动荡,则恰是个别较小家族一日成名的难得之机。

兰陵金氏忽生变故,正是各方蠢蠢欲动的关口。蓝家此番的清谈会也就被各怀心思之徒视做战场,既有人寄希望于拉拢蓝,江二家以求庇护,就有人出声批判另谋出路

四五中小家族族长为盟,借着前些日子夜猎范围的细小摩擦,竟你呼我应阴阳怪气的讽刺起蓝曦臣,说仙首久不食烟火,眼里只看得到风月看不见人心,嘲堂堂公子断袖为癖令人不齿。

手里早已空空的茶盏在江澄手里被捏出裂纹,这群人无非是摸清了蓝曦臣温和性子,少在口舌上与人相争便如此放肆。

抬眼望了望蓝曦臣负在身后攥得发白的指节,他也曾开口辩驳只是若面对的是些本就打算胡搅蛮缠之辈,越是君子越占不得上风。

“啪嚓”一声茶盏爆裂碎片如有意识般向那几人飞溅,吓得他们连连后退一人匆忙之间踩到旁人衣袍,几声哎呦就摔做一团

“丑态毕显,躲什么,方才不还气势凌人,怎得怕我啊?”

“江宗主,你…!”三毒圣手,游侠性子行事狠戾。那几人也是碍于此一直有意避开云梦江家而言其他

“怎么,看我比蓝曦臣凶些就只敢捏他而怕我?丢人现眼”起身踱着步子行至蓝曦臣身前,转着指间紫电隐有电光闪现

这些个登徒子自知是撼动不了蓝家,无非是找个踏板以图别的小家族注意追随罢了。也是因此,对付他们最好方法莫过于在众人面前使他们丢丑

此时他们摔做一团又被江澄直接点破了心机,四下议论纷起,多是嘲讽那哗众取宠之徒。

江澄原本其实是不喜这般一人以威震下的,旁人看去皆叹气势非凡。可唯独那一人自知肩上沉重,无人帮衬的辛酸。下意识回眸望去,白衣配萧的男人往前走了些就在他身后半步出也回望着他,刹那心中不安皆散,再回身眼中仅剩果决。背后有人可依,纵面前千万人也无可为惧

茶歇片刻,蓝曦臣示意江澄去了屋后僻静处

“晚吟,方才多谢解围”

“蓝涣你再说这么生疏的话我下回不管你了”

“我的不是,晚吟之后准备怎么处理?”

“我让人去静室喊魏无羡了,比不要脸哪个拼得过他?”

“那忘机也定会跟来,既然如此,去寒室尝尝我新得的茶叶?”

由着蓝曦臣牵了手,循僻静小路往寒室并肩走着。四目相对,以吻传情

至于清谈会,那便关门放魏婴吧。

【追凌】

“阿凌,盒子里是什么啊?”

“岐山臊…臊子面。你敢说不好吃下回你自己去夜猎”



【双玄】

乞丐老风体弱去得早,这一辈子算是活尽桃源无间。死后化鬼,鬼火被黑水沉舟接了去,养了许久,多年后二人历经了曲折,友情不可追,爱情仍可期

在一起半年,师青玄早已成了黑水鬼域里最为耀眼的珍宝,连贺玄时而都被他逗出些带着些少年无忧的笑容来

只是最近人间饥荒,乞丐老风的那些个旧友接二连三的人去了,无牵无挂死后即消散,师青玄每每都会悄悄前去陪老友最后一程,短时间内如此往复。师青玄失了往日精神头,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

“换上”贺玄离开了半日,回来时手里捧了一摞白锦缎的新衣,恰是最合师青玄样貌的款式

“不了…这儿就我们两人,添新衣做什么”

贺玄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所想,只半跪床边帮人解着衣袍更换


“出去走走,这次算你陪我”

平时百般纠缠才能拖得贺玄出一次门的师青玄不禁有点错愕。也莫名来了精神利索换好衣袍还取了之前贺玄在二人共同生辰时亲手拿海里明珠打的发饰

“去哪?”

“随你,你要是想去找谢怜也好。我在附近转转,等你就行”

帮师青玄穿好了白靴,手在脚腕多停留了些许。师青玄的鬼皮身上并无伤痕,然而贺玄每每还是再三查看。过去伤过太多,总得一点一点以爱去还。言罢,皱了皱眉,还是老实加了心底里的那句


“只要你能开心些,陪你去哪都好”

话音还未落就听见头顶已然传来一阵清朗的笑

“这哪是去哪的事情,明明只要你陪着,我便开心的不行。咱别去那血雨探花面前晃了,我吃不得太子殿下的饭菜,也免得他催你的债,不如我陪你逃债去?”

“都依你”贺玄起身将师青玄打横了抱在怀中护好了,坎坷至今,也终有了自己守得住的事物

“这袍子好看,只我一人穿可惜了。不如去给你挑一身相配的?”

于是在谢怜生辰时,看见一同身着同款黑白华服来祝贺的两鬼,可算是知道花城借去的那些钱花在何处。暗自通灵告知花城,这笔债就免了吧,也算贺玄难得钱用对了地方。

只是,还请三郎记下贺玄今日吃掉的自己攒了许久的瓜果蔬菜的新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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